
有“男色”研究者通过对宾馆、酒店的调查,认为最原始的“男色回归”与城市经济发展“息息相关”。以深圳为例,深圳的“风流行业”正是伴随经济繁荣而诞生的。一大批“先富起来”的男人们在开始包二奶、玩小姐的同时,另外一大批同样“富起来”或跟着“富起来”的女人们也纷纷效仿包二爷、玩“鸭子”。于是就有了所谓“鸡鸭比翼双飞”的“繁荣娼盛”景象。
但据说“男色”的回归比“女色”的兴旺, 难度要大的多。因为有“专业”人士在调查后认为, 男妓或男色,其实是城市经济发展的一个特殊社会群体,属于特殊的“亚文化”。既然是“亚文化”, 它便有比“女色”更隐秘的一面。比如富婆与富佬的消费形态就不同:富佬若是群伙玩乐,东道主一般将所有包下的小姐费用一起买单;但富婆不同,东道主只付全部的酒水钱,各人做鸭各自买单,因为“规矩”是别人替付犯忌。这或许是女性展露权利的独特方式,也正是“男色”回归的艰辛所在。
当然, 所谓“男色”并不单指“男妓”, 其实更多的, 是由男性服务激活的, 使女性难以明言的消费冲动。比如F4,他们俘获了大多数女性包括师奶的青睐,其中的仔仔周渝民,据说对深闺寂寞的师奶最具杀伤力。这自然也是一种“男色”消费,只要去看看F4演唱会现场,有多少少女举着荧光棒尖叫“我爱你”,就可以推测出有多少女性得到了满足。
也许就是为了那一点点的心动,你以后总是去那家餐馆吃饭,总是去那家店买衣服,每次剪头发,点名要某位长得最帅、说话最温柔的发型师。这好象并不是居心叵测,只不过是一种习惯,一种正当消费。男性在这里,变得活色生香起来,成为日常消费的一种点缀,像奶油蛋糕上的那粒鲜艳的樱桃,并不一定要吃,但是一定要有。于是,就有了这样的命题:当消费男色成为习惯。
这样看, 每个时代都会有各种各样的形象出现、存在或消失,“女色”如此, “男色”亦如此。我们根本用不着大惊小怪, 也不必欢呼雀跃。因为这是一个变幻莫测的时代,你永远都不可能知晓下一刻将会冷不丁地进入什么时代。有人忧虑过“宣誓时代”,有人定义过“基因时代”, 现在又冒出了“男色时代”。且让我们学了邓爷爷的样子, 也来一个“不争论”, 让历史的沉碴尽情地泛起, 由它自己去淘汰吧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