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马观花台湾行(3) 早8:00,我们在丽仕饭店出来,店主送到门口说:再见,欢迎下次再来! 我们于是拜拜! 以为就此作别。不想,店主跟着我们到街道口,看我们车子启动出发才又招手再见。我们倍感亲切与文明。 一路上,我和老猫一直观察台北的街道和风土人情,发现台北的楼房并不是我们想象的豪华和高大,大多数都是比较陈旧的2---3层的楼房,但街道和门面却是清一色的干净如洗。街上的电摩特多,却井然有序。听林导说,台湾的电... 2011年12月08日 走马观花台湾行 暂无评论 喜欢 0 阅读 次 阅读全文
走马观花台湾行(2) 中午不到1:10分,老猫的闺蜜同事便逮着爱人开车到家门口接我们,我们一阵地感动,上车一同前往集合点:惠苑旅行社门口集合。大约等了三、四十分钟,大家在2:00左右陆续到达,我看看人员,大概都是市直单位的,有些还是熟人,算算人数,嚯嚯,足足有21人。 车子直奔南昌火车站,下得车来,但见人来人往,好生地嘈杂。原本想上车吃方便面或到餐车吃饭的,但大家一看时间还早,就一致决定找个地方提前吃饭,... 2011年12月08日 走马观花台湾行 暂无评论 喜欢 0 阅读 次 阅读全文
走马观花台湾行(1) 对于台湾,很多大陆同胞大概都很陌生,也很心仪,我便是一位。 当我接到将于11月下旬前往台湾旅游的通知后,就一直在盘算着作些准备。首先当然是要求老猫(妻子)作伴啦。因为她也心仪已久,况且可以一路照顾生活上有些木讷的我。其次是到公安局办理了出境手续,相当的烦索,却也相当的新奇,最后肯定是准备旅行的东东了。 老猫这方面相当的拿手。她查了行程的每个时段天气,温度、气候,特别是台风的预报... 2011年12月08日 走马观花台湾行 暂无评论 喜欢 1 阅读 次 阅读全文
一个人的秋天 2005年的秋天,是我心灵孤寂的第一个秋天。 那时候的我,刚刚失去一切;对,几乎一切;我困在斗室里幽禁自已,读书、博客;每天的生活简单而封闭。 早上起来打开电视看CCTV的新闻,然后直奔菜场,卖菜、吃早点、准备妻儿的早点,然后骑单车去上班。 上班的路上会穿过两片很大的山地,早上的草叶还挂着露珠,亮晶晶的,一片漂亮。不一会儿,车轮就湿湿的现出轮胎本来黑色的颜色。这个时候的天气总是... 2010年11月10日 往事如烟 评论 2 条 喜欢 1 阅读 次 阅读全文
走进井冈山 10月的井冈山,青山隐隐,碧水迢迢。一期特殊的培训班在这里开始了。 10日,127名来自新余余市孔目江生态经济区的优秀中青年干部,从不同的岗位上汇聚到省委组织部井冈山党员干部培训中心。在5天的时间里,接受专题授课、与老红军后代互动、追寻先辈们走过的足迹,一堂堂生动的课程、一幕幕感人的场景,学员们的心灵在历史和现实的碰撞中受到强烈震撼。 在井冈山革命烈士陵园,何长工、贺敏学、张... 2010年10月28日 往事如烟 暂无评论 喜欢 0 阅读 次 阅读全文
她 妲姬行修旺,却为逆天亡。 飞蛾何投火,皆为利益往! 我记憶中有一个女朋友,她是那种男人见了就爱,女人见了就恨的所谓坏女人。三十出头的年纪,成熟且独立,含蓄又张扬,内敛却妖娆。即没有20岁的青涩,也全无40岁的老态,在职场、情场都能收放自如,还深黯做人做事的游戏规则。 她生来就是征服男人的妖,就像古罗马军队里曾流传的一首歌唱的那样:“恺撒征服了高炉呀,尼科美得征服了恺撒。” 她... 2010年10月19日 往事如烟 评论 1 条 喜欢 0 阅读 次 阅读全文
一加一等于零 这是一个发小加死党的故事,也是一个一去不复返的故事。 那一年,我的“同床”同时爱上了两个女人。一个是我也是死党的同事,每天坐在我们工作台的旁边;另一个,我还是不细说的好,她一直是个神秘的人。 这之前我一直都不相信,一个人居然可以同时爱上两个人——我干脆就不相信人有这本事! 这不合逻辑,也超出了人心的负荷范围。 但当我意识到我的“同床”——这位与我朝夕相处、同吃同睡的死党,居然同时爱着两个... 2010年08月11日 往事如烟 评论 1 条 喜欢 0 阅读 次 阅读全文
男人床上那点事 一天深夜,一旧时死党打来电话,说是无论如何出来一趟,否则要死人。我不敢见死不救,便急急赶了过去。咖啡店,黑黑的那种,加上蜡烛和低语,有点暧昧。 死党有些神经,幽幽地盯了杯子半天,才开口说,有个事,你听听,给个意见,不然要死人。我原认为自己是最大胆的,什么都敢说。可是,这回却碰上高手了,他居然跟我说床上那点事。 原来他离婚大概一年半了,心情稍微平静下来。只是有些寂寞。 不想新近来... 2009年12月15日 往事如烟 评论 2 条 喜欢 0 阅读 次 阅读全文
“噹 噹 噹 噹 噹” 我所在的城市,是一个典型的江南小城,虽然不大,却蛮有特色。别的不说,单说地方语言,就着实有滋有味。 可能是为了引起重视,仰或是为了注入情调吧,这里的人特别喜欢用重复语和感叹词。比如说,形容一个人长得很白,她不是简单地说:“好白”,或者“好白好白”,而是用一种连续地升调地感叹地语调说:“得了哇,雪咕雪啪(白)哩哇”。若是碰到一个长得比较黑的,她会说:“得了哇,墨咕墨乌哩”。看到胖的,就... 2005年10月13日 往事如烟 评论 1 条 喜欢 0 阅读 次 阅读全文